「如果我死了以後,我要…」

<a href="http://thelittlemiraclesofmisanthropy.bandcamp.com/track/redemption-song-marley">Redemption Song (Marley) by The Little Miracles Of Misanthropy</a>

上面是電影「我是傳奇」裡威爾史密斯在客廳用CD放的歌。也是該片的片尾曲。



我與媽在客廳看電視。媽在電視上看到蕭亞軒媽媽過世的新聞。

媽語重心長的跟我說,如果有一天她昏迷不醒,她希望能夠拔管、不要急救。
「因為啊,回想這一輩子,我過得也算是值得了。」媽說。

聽到她這句話,我衝進房間。
把威力彩拿出來。
跳到客廳的電腦桌前。

「我這輩子可還沒中過頭獎,我的人生還不值得哪。」我認真的說。
媽可笑歪了。

繼長輩續續地說著他們「希望」身後事應該要如何如何之後,我發現大家講的都不外乎以下幾點:

1. 不要撐,直接拔管。
2. 簡單燒一燒。
3. 簡單灑一灑。

其實,「交待身後事」的這件事本身就是給在世人一個硬生生的壓力,不管是大張旗鼓還是用低調進行的方式。

關於死亡這個議題,有趣的是,一百個人就有一百種哲學觀。

妹妹認為人死了以後還是要輪迴到別的地方,然後生命就一直輪迴、一直輪迴…。
爸則認為死後也有一個世界跟人間是copy的,然後亡者繼續過生活。

我認為,人死了就是死了,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。
就像睡著般。永遠永遠的睡著。超棒。

沒有什麼審判,也沒有什麼「家人在天堂」等你。
沒有什麼幾殿閻王,也沒有投胎變成小豬這回事。

有一天,一位朋友突然問我:「你有沒有想過,希望在自己的告別式上放什麼歌?」
話說,她可是很認真的在研究這個問題。
我微微笑,「這個…恐怕要好好想一想耶。」微笑轉為苦笑地答。

老實說,如果人的一生中真的有那麼幾個夢想可以實現,我希望我可以曝屍荒野。

就像六千五百萬年前統治地球的物種一樣。
就像歷次世界大戰的無名英雄一樣。
就像那些踏過冰河、越過險峰,不斷地征服挑戰大自然的探險家們一樣,。
就像那些死在海上、死在冰川、死在火山口的科學家一樣。

自然循環本來就是這個樣子。曝屍荒野是最高尚、最自然的死法。
所謂的禱文、棺木、七七四十九天,那都只是被死守卻不知為何的社會規範,鄉愿而無知。

「曝屍荒野」在上古時代是自然現象的表徵,而在現代卻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特權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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